“莫要惊慌。”赵启顺了几口气,方才意识到刚才是在做梦,他抬眼打量四周一阵,发觉自己不在杨神盼的寝宫,这才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了,我这是在哪?”
“掌峰大人您还不知道吗?”花玉道人一对倒三角眼打量赵启一阵,小心翼翼的斟言酌句道,“十日之前大苍峰一脉率众来犯,是盼神女护送掌峰大人来神兆宫中修养心神的。”
“盼儿姑娘!”赵启细一思索,这才回想起自己昏睡前的一幕幕情形,不由狠狠一拍额头,心中暗自自责道,“真该死,那日夜里我竟如此混账对盼儿姑娘做出了那般不可饶恕之事!”一念想到自己居然没有控制住心中的妄念,以至于亲手毁去了自己与心中女神杨神盼在床共度美好一夜的绝佳亲密机会,不由心中就是一阵懊恼,简直悔恨万分。
然而这般念想刚一升起,赵启就感觉体内似有水流在涌动。
运功调息内视,这才发现丹田变成了一个太极图模样的东西,稍加回想便惊觉这是他梦里所在的地方,一枚棋子正在圆心跳动不止,显然是对他刚刚的所思所想有了反应,稍一用玄力催动,便顿觉神清气爽,纷乱全消灭,念头通达。
【难怪,难怪我总是犯那痴病,定是我忍不住去想那些淫邪情景,所以进了那黑水里面!】赵启愣怔半晌,而后了然顿悟,不觉自惭形秽。
忽而又想起梦中的杨神盼,赵启又不觉心中暖暖,暗暗欢喜道:【盼儿姑娘果真是倾心于我的,那时她出现,定是助我脱离邪魔!】
一念至此,赵启不觉心情畅快,体内玄功骤然攀升,全无任何阻力,真气运转一周天,竟是就这么破入了玄功第七重,正神通之领域,气之金花灿灿悬于丹田之上。
“掌峰大人,掌峰大人!您到底是怎么了!”花语道人的连声呼唤把犹自惊诧不已的赵启拉回了现实。
“无妨,只是做了场噩梦。”赵启以手支额,轻轻揉动着太阳穴,沉默片刻,待整理过脑中有些混乱的思绪,方才问道:“盼儿姑娘呢?还有在本座昏睡的这十日里那大苍峰是打上山来了?”
“盼神女在将掌峰大人送来神兆宫后便只身离开了,至于她去了哪里小道却也不知。”花玉道人甫一听赵启问起大苍峰一事,好似受了某种巨大委屈一般,顿时便是怒气上脸,一蹦三尺高,嘴里恨恨说道,“掌峰大人你却不知,在你昏睡的这段时日里那大苍峰一群牛鼻子们简直欺人太甚啊,他们一直试图用武力逼迫我神照峰向他臣服,小道与沈师兄自是不肯,那一帮老杂毛居然二话不说直接用武力攻山,几次大战争斗下来,我神兆宫可委实是折了不少精英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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