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着腰,谄笑道:“夫人说笑了,这可是上等的南海异种‘月光白’,小人斗胆,给您估八百两银子,您看如何?”
那女子秀眉一挑,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钱掌柜,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还是欺我外行?这可不是一般的月光白,拿你的狗鼻子好好闻一闻!”
男人闻言,腰弯得更低了些,双手将锦盒恭恭敬敬递了回去:“夫人,不是小的有意为难,小的自然能嗅出…这颗月光白在上乘精露中浸泡过至少七七四十九日,才沾染上这些许…这么许多精纯气息,可您也知道,咱们票号历来‘足价估半价兑’,这……”
“什么狗屁规矩!你好大的脸。告诉你,少于一千五百两,我扭头就走,你这当铺也别想再开下去。你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是谁!”说着,露出腰间一块水滴状的白色腰牌。
钱四海瞥了一眼,脸上顿时谄笑更盛,连连作揖,眼底却毫无一丝慌乱:“哎哟,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夫人息怒,息怒!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小人这就给您开当票!”
说罢,他忙不迭地唤来伙计,称兑银子书写票据,直到恭恭敬敬将女子送出铺子,这才回转,从柜台取来纸笔,写下一张便笺,唤过伙计将纸条递过,嘱咐一番,那瘦猴一般的伙计点了点头,一溜烟便跑出了门。
林叶二人再往前走,只见大通票号隔壁有一开阔院落,一条“安顺牙行”的幡子迎风招展。
这里是一处买卖奴仆、租赁人力的所在。
林三思稍一聚起神识,便瞧见院中搭着一个高台,十几个年龄不一的男子衣衫单薄地站成一排,个个冻得瑟瑟发抖。
一个浓妆艳抹步态妖娆的美妇,手持一根长长的竹竿,一边在台上来回踱步,一边向台下的女客们介绍着货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