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夜,他终究没能在那美妇的唇舌间发射出来,那美妇的舌片游刃有余,喉头却过于顽强,也不知道她这百依百顺的风情间,怎么藏着这一分难以突破的坚定。
那美妇的双手握持再周到,他还是更爱腿间那只蝴蝶带来的毫无间断的包裹。
云雨的终章,他肩扛起她的一条美腿,右手死死扣住那抬起的腿肚,左手埋入住她腰间的肉,挺近再挺近。
那美妇回首呜咽着,翕张的小嘴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索吻,双唇相接一刻,她的香舌便钻进了陆然的嘴。
这香舌在陆然的嘴里竟攻城略地起来,自己的唇齿,齿舌之间都是她的影子,似乎这是对陆然粗暴侵略自己下身的唯一能做的一点点报复。
陆然倒是很享受,回敬以更暴烈的抽送。
肩上的腿仿佛已经被蚀了骨,随着他的撞击飞舞弹起花洒喷下的水滴。
腿间的蝴蝶仿佛真的要振翅欲飞,陆然挺剑而入,那粉色的蝶身仿佛都要被卷进那肉洞里,只剩红色的翅膀紧紧抱住这柄剑,生怕它再进一分捅穿自己;陆然拔剑而出,那红色翅膀又不情愿的张开,粉色的蝶身也被翻了出来,蝶身的洞口抻长自己的每一分肌肤,又似苦苦挽留一般牵拉着他。
进一分欲拒还迎,退一分欲说还休,直叫人进退失度,深浅难顾。
陆然感觉一股麻痒从后腰直窜自己的剑柄根部,他低吼着,猛地挺腰踮脚,定要排出这股麻痒。
那剑身竟陡然又暴胀了几分,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股麻痒川流而过整个剑身,一下又一下的从正抵住洞底的剑端裂口迸发出来。
此时他也顾不上抽送了,一味蛮横地挺腰垫脚,连剑柄根部都已经没入那肉洞,自己悬在体外的蛋囊似乎已经触到了那疲软的蝴蝶双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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