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这洞紧紧地裹住,这麻痒才不那么抓心挠肺。
那美妇人本来还勉强支撑着的另一只美脚,早已被他带离了地面。
她后背贴着墙,似乎被他用身下这柄宝剑钉在了墙上一般,一双玉臂紧紧把他的头抱在胸前。
陆然下身的剧烈麻痒让他口舌顿感空虚,不管不顾,一口咬住了面前挂在美妇上身的乳肉,用舌面紧紧裹住那颗像红枣一样的乳头。
每一次下身传来麻痒,他的牙齿就狠狠的嵌入那棕色的乳晕一次。
这麻痒难解,定要两头释放才快活。
一直到下身的麻痒渐渐消退,他才依依不舍地把还在嘴里的乳肉细细抿过一遍吐了出来,顺便把美人从墙上取了下来,抱在怀里。
玲玲搭配好了今天的服饰,整理好自己走出房间,就看见陆然从楼上下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转身就进了浴室。
陆然好奇着昨晚都已经那么放浪了,这才睡醒怎么又羞上了,跟着就推门进去。
一推门,玲玲正对着自己,弯腰低着头,两腿分开,宽松裤装已经退倒膝上,下体露出的修剪成三角形的灌木丛,蝴蝶翅膀疲惫地团成一团棕色的肉,挂在腿间。
玲玲手上拿着一个护垫,把它黏在黑色蕾丝内裤上,然后无视陆然疑惑的目光再次整理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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