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着陆然会一口咬住自己瘙痒难耐的乳肉,狠狠地啃食那颗棕红的肉枣子来解放自己,但这次却落空了,陆然正津津有味地含着自己是长袜。
“姐姐的袜子,就这么香吗?”玲玲娇媚里带着幽怨的声音从陆然耳边传来。
陆然嘴里还被袜子堵着,只能低沉的吭了几声,又狠狠地抵着面前的乳肉碾了又碾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欢愉。
陆然的快乐,玲玲自然是理解不了的。
玲玲姐姐身上总是香香的,还在老宅的时候陆然就发现了。
大部分香味来自于玲玲的洗发水,是清爽的花香,但玲玲的香味里总藏着一股股羊奶般的膻香,暗戳戳的释放着。
对陆然来说这是一种致命的反差感,好似岛国影片里清秀女子撩开裙摆下体塞满了道具一般。
从前姐姐住在老宅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要回去。
已然略懂男女之事的陆然便会走进姐姐匆忙离去留下的凌乱房间,爬上姐姐的床。
枕头上是洗发水的味道。
把脸埋向床褥,愈向身体躺过的位置那股膻香就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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