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睡过的被子是最值得细细品味的,那里不仅有浓郁的膻香,偶尔还会留下姐姐忘记的贴身衣物,棉质的内裤藏满少女怀春的气息,裆部的腥膻水渍释放着最高纯度的荷尔蒙,冲击着陆然的嗅觉。
每每到此,他便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去安抚那股坚挺的躁动,一边继续沉溺在姐姐的味道里,嘴里含住姐姐的贴身衣物,直到那股躁动软化成自己内裤里的粘液才罢休。
他彼时甚至不敢将那股躁动喷在姐姐的床上,但在喷发之后,他会在姐姐的床上睡一会,好像真的和她云雨过一样。
陆然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真的可以尽情享受玲玲的体味。
玲玲紧紧抱着陆然,双臂加紧,本应下垂的一对乳肉就反重力一般卡在了两人的胸前,乳首的肉枣抬头仰望着,像是待哺的雏鸟。
陆然低头用鼻尖在玲玲湿热的乳肉上滑来滑去,每次滑过那肉枣子,他都把它吸入自己的鼻孔几分。
他听到过个说法,汗腺和乳腺是由一组类似的基因控制的,这个说法有多少普遍性他不知道,但就玲玲这个个例而言的确如此。
她的确是个体有异香的丰满女人。
玲玲那颗饱满的乳球,在陆然看来就像是盛满玲玲体香的鼻烟壶,那乳首的肉枣便是壶嘴,被陆然死死按在鼻孔处吸了又吸。
一股似羊奶发酵的膻香味道回荡在他颅内,这到底是来自于他口中的玲玲的袜子,还是玲玲乳首上面的乳腺,这都不重要了。
他唯一确定的是,要释放掉胯下那股因玲玲体香而剧烈的躁动,再也不用顾忌会不会弄脏她的床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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