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足尖勾住地毯缝隙,细微的声响如同蚕丝断裂:“可别耍花样~”妈妈白了他一眼,嗔怪似沾着霜花的月季,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踝却诚实地转向车门,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随步伐闪烁,像藏匿在紫云英丛中的萤火虫。

        黄福勇打开后备箱,佝偻着背调试金属支架,汗湿的polo衫紧贴脊椎沟壑,当妈妈俯身查看时,他悄悄打开后座车门,旋即攥住她皓腕:“您看这插销是不是歪了?”话落拇指陷进她掌心生命线,将人拽得踉跄跌进了座椅。

        “要死啊!”妈妈惊呼,手肘撑住车窗玻璃,娇艳欲滴的唇釉在倒影里晕开晚霞,黄福勇趁机压住她了旗袍的下摆,鼻尖掠过丝袜膝窝蒸腾的馨香:“这下真卡住了……”喉咙吞咽声带着一丝坏笑。

        妈妈挣扎中吊带袜弹力绳微微崩开,蕾丝边沿在真皮座椅刮出了细腻的声响,黄福勇肥厚手掌“恰好”托住她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凹陷处描摹,如同那探寻矿脉走向的罗盘。

        “别动。”他突然正经的语气让妈妈怔住,食指暧昧划过她的小腿,“丝袜勾丝了。”空调冷气里,极光紫尼龙表面确实有道细的小裂痕,在腿弯处绽开,宛如蛛网捕获的月光。

        妈妈并拢的双腿细微颤抖,黄福勇指腹粗地摩挲着勾丝的部位,那触感如同砂纸轻拂丝绸,令妈妈唇间溢出夜莺细羽扫过琴弦的轻吟:“嗯……拿开……”黄福勇低头舌尖舔过,翻飞的线絮飘落在妈妈大腿,被静电吸附成了凤仙花粉的形状,妈妈突然屈膝顶住他的胸膛,丝袜脚尖勾着水钻高跟反踩车窗升降键,玻璃降下的嗡鸣惊的黄福勇一僵,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戳向黄福勇眉心:“别犯浑!”黄福勇借机抓住了她脚踝,鼻尖抵住丝袜勾丝处深吸:“我不……”话音未落,妈妈另只脚的高跟已碾住他的裤链,水钻高跟的鞋尖精准点中了鼓胀的脉络。

        “信不信我喊人?”妈妈压低嗓音的威胁带着蜜桃熟透的裂缝感,双腿却矛盾地绞住了黄福勇后腰。

        地下车库遥遥传来了汽车鸣笛声,她骤然惊惶的起身,旗袍盘扣应声而开,饱满雪乳在半透明蕾丝胸罩里荡漾,瞬间掀起了雪白波澜。

        妈妈眉梢轻蹙,嗔怪的眼神像雨后洇开的朱砂,尾音被黄福勇再次压下的身躯堵回齿关,真皮座椅不堪重负发出哀嚎的呻吟,他啃咬妈妈耳垂的模样像吮吸树莓果冻,濡湿津液糊住耳廓绒毛,痒酥酥的触感激得她身体一颤。

        “混蛋!有人!”妈妈惊呼一声,尾音媚得像桃花汁露,足尖不自觉探入黄福勇敞开的领口,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趾灵巧的在他喉结处捻动,尼龙纤维与粗病皮肤摩擦出蒲公英飘散的沙响,远处一辆汽车解锁声打破了暧昧的僵持,中年黄福勇拉开车门的瞬间,妈妈突然收腿正襟危坐,旗袍褶皱抚平成无风的荷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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