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关上车门远去,黄福勇这才按下车窗升降键,玻璃缓缓合拢,将外界窥探的目光隔绝,昏暗宽敞的后排车厢再次成为滋生欲望的温床,他肥腻的笑意在嘴角堆积,像熟透的香蕉外皮沁出的黑斑。

        “别闹了!赶紧回去!”妈妈出声责备,尾调却软糯得像团子,交叠的丝袜美腿在旗袍下摆处不安分的蹭动,足尖一下一下轻点着脚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掩饰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黄福勇的鼻尖缓缓凑近抵住妈妈耳后遮瑕膏的融化处,粗重的呼吸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了白霜,他肥厚手掌突然探进了旗袍下摆,指甲刮过极光紫丝袜袜口,尼龙纤维绷紧肌肤发出了嘶嘶细响。

        “嗯……你……”妈妈唇瓣漏出了半熟樱桃般的嗔音,丝袜膝窝顶住前排椅背,十厘米高跟的水钻晃成了鹅膏菌般的诡光,她指尖掐进黄福勇后颈晒伤的蜕皮处,新长出的嫩肉在指甲下沁出血丝,“外头……外头能看见!

        黄福勇喉结滚动吞咽口水,频率如同雨季暴涨的溪流,他叼住妈妈旗袍的领口,犬齿扯开香云纱的急切像棕熊拨开浆果丛,半透明蕾丝胸罩在车厢昏暗光线里浮出了雪峰轮廓,这几日被他咬肿的乳尖正隔着织物渗出熟李般香汗。

        “玻璃贴了防窥膜……”他含混的辩解卷着暧昧的甜腥,舌尖扫过妈妈半透明胸罩边缘上凝结的汗晶,“宝贝儿的心跳的好快!……”粗糙指腹突然陷入吊带袜腿环的勒痕,将极光紫尼龙推出勾魂的褶皱。

        妈妈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蜜桃臀在真皮座椅碾出了两轮的月痕,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勾住驾驶座头枕,另一只脚的高跟抵住黄福勇胯间鼓胀处,鞋尖抵着卡其布戳中静脉凸起的青筋:“停……停下……”

        这声抗拒软绵无力,被黄福勇吞进口腔化作更深的纠缠,未及闭合的唇缝即刻被滚烫的舌苔封堵,他下巴粗粉的肌肤如岩浆掠过她唇周的嫩肉,细微的刺痛感沿着神经末梢炸开石榴籽爆汁般的细密电流。

        “唔……嗯……”嘤咛刚漫过喉头,下颌便被黄福勇的虎钳扣住,妈妈偏头闪避的动作像受惊的含羞草叶片,又被黄福勇蛮横的攻势重新扯回原位,舌尖顶开齿关的蛮横令她想起涨潮时冲垮堤坝的浪涌,咸涩的汗味混着残留西瓜的甜腻在口腔里漫成了热带海湾。

        妈妈绷紧的齿列如牡蛎般紧闭着外壳,深紫色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了猫爪攀附姿的凹痕,黄福勇鼻腔喷出了野牛刨地似的闷哼,拇指突然掐进她颊侧的软肉,坚硬的指甲在雪肤上刻出了残酷的红纹,妈妈吃痛的轻哼里,牙关泄出,侵略者立刻化作钻探地脉的蛇颈龙,在湿热洞穴里翻搅出粘稠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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