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瓶菜籽油!”姑姑林琴突然起身,围裙系带在她丰腴的腰后勒出深沟,“被玻璃渣割伤了吧?淑婉那口子得抹点油才不落疤!”她沾着葱末的指尖戳向厨房的壁橱,玻璃罐碰撞声里黄福勇已经抄起了灶台上的茶油。
黄福勇屈指叩响门扉的节奏像在敲击琴键,指节在木门板上弹跳的脆响带着他刻意压
低的关切:“舅妈?你怎么不下楼吃饭,饭菜我给你端上来了!”他询问时餐碗里的糖醋排骨正往下滴着金黄色的酱汁,托着碗盘的左手无名指正无意识摩挲瓷碗边缘,釉面沾着的汁液在暮色里晕成琥珀色光晕。
“进来吧。”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妈妈裹着水雾的回应像浸过蜜的银针,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席卷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以及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幽怨气息。
蒸腾着麻油香气的鸡汤在瓷盅里晃出涟漪,黄福勇俯身将餐盘摆弄在床头柜的瞬间,真丝睡袍下摆扫过他手背的触感比昨夜高潮时的痉挛还要绵软,妈妈正蜷在鹅绒枕堆里,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弓正蜷成含羞待放的花苞,袜尖处晕开的珠光甲油在暮色里泛着迷蒙的柔光。
黄福勇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踏碎了空气中凝固的沉默,餐盘与床头柜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嘀叮声,妈妈屈起的右腿突然绷直,丝袜裆部与蕾丝内裤摩擦出细碎的簌簌声,睡袍里的黑丝美腿在窗帘缝隙透出的夕照里忽明忽暗。
“放着吧。”妈妈屈肘支起上半身的动作让睡袍领口泄出半枚齿痕,昨夜被他啃咬的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舅妈,你快点吃吧,别饿坏了。”黄福勇关切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友。
“怎么还拿药油?”她垂眸盯着黄福勇裤袋里探出的玻璃瓶口,被丝袜包裹的美足突然俏皮的舒展。
黄福勇拧开瓶盖的动作带着狩猎者的从容,茶油在金黄的暮光里摇晃出黏稠的光晕:“舅妈腿上不是有伤吗……”他下蹲的姿态虔诚得像在供奉神女,掌心托起她丝袜美足的力度却带着狎昵的掌控,“用这个抹抹,保管比城里那些药膏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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