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妈妈蜷在枕堆里的身子突然发颤,丝袜包裹的足弓划出凌厉的弧度,她美眸凝视着黄福勇沾着油渍的虎口,昨夜这双手掌掐着她丝袜蜜臀往肉棒上按的触感突然在腿根泛起涟漪,油瓶启封的刹那,浓烈的茶油香裹挟着回忆里精液与汗水的腥膻冲入鼻腔,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黄福勇沾油的指腹悬在美腿处,油珠顺着指尖坠落在她绷紧的丝袜脚背,80D黑丝被油渍浸透的瞬间,黑色的尼龙纤维突然洇透,趾甲盖上的珠光甲油被泡成光影错乱的半透明冥河。

        “别……”妈妈蜷缩的足弓撞上他滚烫的掌心,茶油顺着尼龙纤维的经纬渗入脚背伤痕时激起的颤栗,比她第一次被丈夫吻上脚踝时还要酥麻百倍,黄福勇的拇指正顶着袜尖最敏感的神经丛打转,他贪婪的视线顺着油痕攀上她脚踝,大腿根部丝边勒出的红痕正随着呼吸跌宕起伏。

        “我自己来。”妈妈突然蜷起腿,油亮的丝袜膝盖顶开黄福勇逼近的胸膛,真丝睡袍的腰带在动作间松散,她夺过油瓶的指尖微颤,瓶口倾斜时油柱浇在丝袜大腿处,黏腻的触感令她想起昨夜被内射时满溢的浓精。

        黄福勇突然攥住她脚踝的力道像捕兽夹扣住猎物,沾油的掌心在丝袜表面拖出黏稠水声:“您大腿还有道玻璃碴划的口子……”他鼻尖抵上她油光水滑的丝袜美腿,温热的吐息喷在尼龙纤维沁入肌肤,“要是留下疤痕……可就罪过了”尾音消失在舌尖卷走油珠的啧啧声里,齿尖隔着丝袜轻磨她踝骨昨夜留下的咬痕。

        黄福勇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盯着茶油在丝袜表面晕开的油润光泽,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响动:“舅妈这双玉足裹着油光……比开档丝袜还勾人。”

        “胡说什么!”妈妈的嗔怒带着一丝纵容,丝袜脚掌却诚实地在他掌心蹭弄,当黄福勇突然俯身含住她沁着茶油香的袜尖,舌尖挑开尼龙纤维钻进趾缝时,她并拢的双腿间突然溢出声压抑的呜咽:“你……属狗的啊……就这么喜欢我的脚??”

        黄福勇的犬齿在丝袜表面留下细小的勾丝,混着茶油的唾液正顺着尼龙纤维在丝线蔓延:“当然喜欢了……”他沾着油光的指尖滑过大腿,在湿润的腿根边缘画圈,“它踏过土地,蒙受风尘,把你送到我身边!”

        “呸……油嘴滑舌的……”妈妈啐了一声,蜜臀陷进床垫的幅度骤然加深,油瓶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鹅绒被上渗开大片金黄痕迹,她屈起的左腿无意识蹭过黄福勇胯间,浸透茶油的丝袜摩挲短裤发出淫靡的簌响,黄福勇沾满油渍的指节趁机钻进睡袍下摆勾住袜口,在触碰到蕾丝内裤边缘时突然加重力道。

        “小畜生……”她染着油光的足尖抵住他喉结,珠光甲油在黑丝里荡出警告的冷芒,“楼下……楼下全是人!”娇柔的呵斥裹着黏稠鼻音,被油浸透的黑丝脚背却诚实地弓起,趾缝间溢出的油珠正顺着黄福勇的锁骨滑进衣领。

        黄福勇喉间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他沾着油腥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蜜穴湿润处的红肿花瓣:“舅妈这里……”刻意压低的耳语混着茶油滴落的啪嗒声,“也擦点油才不磨破皮。”指尖挑开湿透的蕾丝内裤,沾着油光的指甲恶作剧刮蹭着昨夜被肏肿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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