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槐树叶沙沙摩挲着老房窗台,惊起的夜枭掠过树梢,老式挂钟的滴答声里二楼传来房门闭合的声音,一楼突然传来玩具车撞击桌腿的脆响和林泽背诵童谣的奶音。

        “舅妈,外公外婆应该都睡了。”黄福勇油腔滑调的尾音裹着楼下钟声整点的嗡鸣,他倒退着蹭到门边,圆润的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门框包浆,他故意将短裤裤腰卡在胯骨,昨夜被丝袜美脚划出的红痕从松垮裤腰探出半个指节大的月牙,卡其色短裤裆部可疑的湿润反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我妈一会儿可能也快上来了,我这就给您当牛做马下去帮你照看小泽!”

        妈妈屈指将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唇瓣内被吮肿的香舌在灯光里泛着玛瑙红:“和小泽玩一会……~”颤意的尾音卷着蜜糖般的娇纵,她扬手示意黄福勇快点下楼,咬住下唇催促的声线细若蚊声“让他早点上来!他今天……该听新的睡前故事了。”

        明白妈妈话里深意的黄福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他胯间胀痛的触感激得他扶住门框,他的左手青筋暴起,喉结不由地吞咽口水的响动:“好老婆真懂事!”

        “滚!”妈妈抄起床头柜上的玳瑁发梳砸去,剧烈的动作让睡袍右肩滑落,雪乳上未消的红痕在宛如朱砂绘就的落梅。

        黄福勇嘿嘿一笑退出门外,半个身子探出又突然折返,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交融的茶油与雌香,沾着水渍的指尖心虚的指了指妈妈双腿:“待会换哪双丝袜?紫色蕾丝吊带袜

        配透明高跟?宝贝好像没有透明的……”

        妈妈被盯看的丝袜美腿突然绞紧,珠光甲油在黑丝里沁出羞愤的桃红,裆部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凌晨被黄福勇顶在窗户上时,玻璃倒映出自己黑丝臀浪翻涌的淫态。

        “要你管!快滚下去!”妈妈红唇轻启不满的嘟囔一声,眼尾扫过的媚态比威胁更令人血脉贲张。

        黄福勇嬉笑着走下楼去,楼下的童谣恰好唱到“小老鼠,上灯台……”,弟弟林泽咯咯的笑声突然引得一只大手拂过自己头顶。

        “表弟玩的这么开心呀!”黄福勇蹲下身短裤裤腰勒出了腰间的赘肉,指节轻柔的戳了戳林泽肉嘟嘟的腮帮,破窗漏进的夜色在散落地面的儿童蜡笔画上晕开冷黄色光斑。

        林泽攥着汽车玩具的掌心正沁出细密汗珠,“妈妈休息好了吗表哥?”林泽纯真的问出声,仰起头时后颈堆起一层奶膘,沾着巧克力酱的嘴角蹭在黄福勇虎口,他肉乎乎的小腿在藤椅沿边晃荡,卡通凉鞋带扣摩挲椅腿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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