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温柔笑笑带着一丝焦躁,余光扫过楼梯:“很快就好咯。”他屈指弹飞林泽发梢的亮片贴纸,塑料星星在灯光里划出银弧,“表哥先陪你搭积木好不好?”
正在刺十字绣的姑姑林琴突然仰头,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摘下老花镜看向挂钟:“都快九点了……”
“妈,你先上去休息吧。”黄福勇抓起纸巾擦了擦林泽的嘴角,冰凉的湿巾激得孩子缩了缩脖子。
姑姑点头应答,起身时长裤将沙发拖出绵长叹息,她沾着线头的围裙擦过楼梯,二楼转角处花瓶里垂落的绿萝藤蔓轻轻一颤,在黄福勇后颈投下蛛网般的暗纹。
当挂钟指针来到九点半时,弟弟林泽已经趴在黄福勇膝头打盹,乐高积木的一角抵着黄福勇大腿内侧,随着呼吸起伏戳出浅红的印痕,黄福勇凝视着弟弟林泽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蝶影,突然捻指轻揉他肉感的耳垂:“小懒虫,该上床听童话故事咯。”
弟弟揉着葡萄般圆润的眼皮,肉乎乎的手指揪住黄福勇的衣角晃了晃,灯光在他婴儿肥的脸颊晕开两团桃粉,卡通上衣领口沾着的巧克力碎屑随哈欠簌簌掉落:“好哦~”奶音荡着睡意迷糊糊地化在空气里,他起身可爱的姿势活像只打盹的橘猫。
黄福勇目送小泽上楼,嘴角扬起带着一丝焦躁,半小时后,一楼的灯光忽然投下阴影,他抬头瞬间呼吸起伏,月光透过破窗在她蕾丝领口处织就银纱,妈妈踩着楼阶缓步而下,领口延伸的同色蝴蝶结系带在锁骨凹陷处轻颤,透肤雪纺布料下透出半抹樱粉胸贴轮廓,破洞牛仔裤绷出蜜桃臀蚀骨销魂的弧度,裤脚磨边设计露出纤细踝骨,七厘米杏色高跟沾着房间里的薰衣草香。
当妈妈侧身扶住楼梯扶手,黄福勇眼前骤然一亮,棉麻混纺的牛仔裤腰在腰际陷出曼妙的曲线,裤脚下摆处竟隐约透出薄透白丝的莹润光纹。
“舅妈!”黄福勇怔怔的喉结滚动,沾着欣喜的目光直直凝视着妈妈:“您这打扮……青春又惹火!”
“嘀嗒”声带着杏色细高跟堪堪悬在最后一级台阶,妈妈俯身时蝴蝶结系带扫过黄福勇鼻尖,雪腻的双峰在胸前印出了暧昧的凸起,她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将碎发别至耳后,后颈柑橘调的香水卷着晚风钻入他的鼻腔:“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妈妈抬眸剜向黄福勇的嗔视裹着娇纵,被牛仔裤包裹的膝弯随说话声轻蹭,脚踝超透白丝尼龙在灯里游成金鱼摆尾的流光。
“好嘞,裤里丝女神。”黄福勇在出门的脚步中滚动出贪婪的吞咽声,作恶的掌心擦过妈妈牛仔裤后袋,在她紧绷的蜜臀曲线停留半秒,妈妈七厘米细高跟叩击地面的节奏突然紊乱——黄福勇的拇指正沿着她后腰牛仔裤的金属纽扣打着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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