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雪肉振荡起来,顿泛开圈圈涟漪,自趾根到脚心,红白交现,汗珠飞溅。
房内的人声于瞬间大了一倍。
“唔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轻……轻点!求你哈哈哈哈哈……唔姆姆哈哈哈哈哈……求你玩别人去罢……好不好……呃、呃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哈……我、我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姆啊哈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小芸仰着头,腰肢高拱,仅以脖子支撑身子似的,在那画圆。手脚处的绳子此刻成了荡桥的两端,悠悠的左右摆动。
毛武见状,以手强按住两脚脚背,使之蜷紧朝下,复拿另一手自下而上迅速搔挠击之。
濡湿的脚心堆挤着脚肉,折叠着皮肤,骤然受击,栗栗然进退维谷,想要抬起,却被大手按住,想要摇晃,又被绳索卡死。
唯有纹丝不动的承受那承受不了的奇痒。
只在七寸之外,于两条玉腿上,小腿肚的突突直抖,无言昭示着煎熬。
过了一阵,小芸的意志、体力被摧垮了,颓然瘫回床上,开始变着法儿的央求毛武另寻玩处。
全忘了自己前时那副和邪教外道永远切割的英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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