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武笑了笑道:“玩别人?我不要。我偏要玩你,尤其是你这对又臭又怕痒的骚蹄子。我看你这样子我就很畅快,巴不得你多活些时日让我玩个够。”
小芸抢出两句话道:“我脚不好玩,真的……哪如中原女人温香软玉,你、你随便去哪个镇上抓一个,保准比我强……”
毛武道:“我看未必,我的口味,倒很独特。专爱治那些倔姑娘,尤是性格泼辣者,弄着最有感觉。”
小芸点点头道:“有、一定有,你去抓那些千金小娘子,她们足不出户,锦衣玉食,一定娇贵自傲。”
毛武扬扬眉道:“可她们足不出门,想必脚味不似你这般泼辣,嗅之无趣也。”
小芸急道:“你、你……怎么真有人喜欢嗅臭脚,找消遣岂是找罪受的么?”
毛武眼睛一瞪,喝道:“老子就是消遣你,又待怎的!”
将手指一并,弯成鹰爪,暗暗的注入妖力,在那脚底上抓挠。
原本即是敏感的肤质,轻搔亦不可,如何挨得法术作祟?当即痒的骨酥筋麻,胆颤心惊。
听小芸一连串声叫道:“啊呀!姆噫哈哈哈哈哈!我错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说哈哈哈哈哈……你当我傻了罢哈哈哈哈哈……别挠……别别别……姆姆唔哈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哈……老爷……毛老爷……饶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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