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薇雅说完绕着埃厄温娜慢慢踱步,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展示的作品:“那时候,评判的标准不是你能不能跑赢其他对手而夺冠,而是你的姿态、你的风度、你能否完美地完成每一个指定的礼仪动作,能否在众目睽睽下保持优雅从容,展现出被精心调教后的贵族气质与服从之美。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抖乳,每一次摆臀,甚至奖章晃动的节奏,都会被看在眼里,变成评委台上的那些大人物心中的评分。”
调教师绕回到埃厄温娜的面前,再次仰头盯着母马的俏脸:“如果你像现在这样,步伐笨拙、姿态僵硬,甚至在走台上出错、失仪……观众们会怎么想?那些和海雷丁家有过节的贵族主人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嘲笑海雷丁家族的继承人,养了一匹空有蛮力却毫无教养的‘野马’。他们会觉得盖德大人连最基本的母马礼仪都调教不好,所以活该只能保持一直像个小屁孩一样的形态,根本不配成人。你每一次失误,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是盖德大人的脸,是整个海雷丁家族的面子!”
调教师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入埃厄温娜的内心。
她可以忍受疼痛,可以接受艰苦的训练,甚至可以坦然面对作为母马的公开羞辱,只要这一切如果那是为了盖德,为他带来胜利和荣耀,所以她绝不能容忍因为自己的“不懂”和“不会”,而让盖德的名声受损。
给主人蒙羞……这个念头让她比大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更感到刺痛和恐慌。
看到埃厄温娜眼中骤然凝聚的认真与紧绷,洛薇雅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便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这不是无用的技能,万里熠云。盛装舞步是母马比赛的一部分,是另一种形式的竞赛。在这种竞速中,其他比赛母马虽然也是你的对手,但你最大的对手是你自己的粗粝和惯性,你要战胜的不是与你争夺冠军的其他母马,而是那套只能通过母马的肢体表演才能展示的步法。你学不会,做不好,就不可能在比赛中胜出,在城镇赛中没能晋级,就别指望什么在全岛大赛夺冠。”
我和父亲大人谈好了,你会接受赛马的训练,只要取得全岛大赛的冠军,就可以变回女奴,这是我能够给你争取的最好条件了……盖德曾经说过的话仿佛又在埃厄温娜的耳畔回响,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美眸,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奔跑、冲锋、战斗的画面强行压下去。
当埃厄温娜再次睁开眼睛,碧绿如玉的眼瞳里只剩下沉静的决心,然后美眸眨动打出眼语:“贱畜明白了,请……请再示范一次,贱奴会努力学好。”
洛薇雅的眼中闪过一些赞许,心中也松了口气,别看盖德平时随和和对女奴友善,要是她没能把埃厄温娜训练好,让埃厄温娜在几个月后的城镇赛有好表现,那么事后她恐怕难逃盖德的惩罚,到时候自己变成母马和埃厄温娜在同一个牧马场接受调教都算好结局。
“你有这份觉悟很好,现在我们从最基本的重心转移开始,跟着贱奴的示范来,分解动作一步步来,感受你脚掌与地面接触的每一寸变化……”洛薇雅又走到埃厄温娜的面前再次示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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