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小栈台上的训练仍在继续。
埃厄温娜的金发已被汗水洇湿成深金色,一缕缕贴在颈侧和裸背上。
她的呼吸比长跑时更沉,不是源于体力消耗,而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肌肉控制让她整个人像被拧成一股生涩的绳子。
每一步落下的力度、膝弯弯曲的角度、脊背挺直的幅度、臀摆的自然与否……这些身体小动作的变化,都被洛薇雅的琥珀色美眸精锐捕捉,稍有不对就有指挥棒抽打过来强行纠正。
“背,别驼背!挺直了!你的重心又前倾了!万里熠云,你现在是要参加盛装舞步的赛马,不是什么冲锋陷阵的战马!”
伴随着调教师的喝斥,指挥棒啪的一声落在埃厄温娜的左侧腰窝,令闷哼一声,马上稳住身形重新调整。
她咬紧了塞口球,贝齿陷入软木的表面,碧绿美眸里沉淀着近乎顽固的专注,晋级奖章在乳头上晃动,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再来。一步,两步,三步……脚尖点地,重心平滑过渡,胯部自然带动大腿,蹄靴落在木板上的声响从沉闷的“咚”变为轻巧的“哒”。
洛薇雅微微颔首:“这一次总算像点样子了,保持这个感觉,再来一组十二步。”
埃厄温娜刚挺直腰背准备重复,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训练场边缘出现的人影,顿时螓首偏转,把视线投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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