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各自述说遭遇,只听得猎屋里满是欢声淫叫,只因少了文若兰,一干色徒的欲火便一齐往上官燕身上发泄。

        文若兰听了道:“姐姐还记得恩人否?此刻在屋里的这位姑娘,便是替我们赶走泼皮,又相助银两的那位上官女侠。”文雪兰闻言大惊,忙问缘由。

        只听妹妹道:“我到山上寻姐姐时,被华雄夫妇擒捉,今日正遭凌辱,碰巧被上官女侠撞见。本来她胜了华雄这个淫贼,可我被堵着嘴,不及提醒她,只眼睁睁瞧她中了胡蓉那恶婆的机关。”文雪兰道:“恩人受此大辱,我心难安。”文若兰问道:“姐姐可有主意?”文雪兰思付道:“我却有个法子。”把主意与文若兰一说,文若兰默然半响,说道:“如此可委屈姐姐了。”姐妹俩计议停当,文雪兰便去找胡寨主。

        进房里一瞧,只见一副淫霏无比的景象。

        上官女侠此时被几个汉子抱住疯狂亲吻,雪白肉体此刻已经到处是精液的痕迹,粉色的后庭和蜜穴更是被两根肉棒塞的严严实实,没有半点缝隙。

        两个汉子激烈抽插,同时拍打小腹和后臀,被口环撑开的小嘴也被肉棒塞得满满,被人抱住脑袋拼命耸动下。

        这般蹂躏下,她只能紧握粉拳,喉咙里漏出些无奈的娇喘。

        文雪兰对众人笑道:“大伙玩得这般高兴,小妹也有些心动。”胡蓉初见她时,早已心痒,此时听她似有自荐的意思,便笑道:“妹妹端是生得天仙摸样,若是弟弟肯允,我们大家便一起来耍玩你夫人如何?”那胡寨主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踌躇起来。

        文雪兰知道胡豹心意,便笑道:

        “素闻姐夫这里有缩阴飞乳的神药,不如把那药赐我吃了,我伺候大伙,保管都尽兴。”胡蓉笑道:“早料到你们是来讨药的。”又对胡豹说:“小弟不可小气。”胡豹自幼被姐姐养大,对她百计依从,犹豫片刻,也点头答应了。

        当下胡蓉兑水调了春药,文雪兰接过来,笑盈盈的服了,又对胡寨主使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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