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下面又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因为音乐停止了的缘故,这声音显得格外凄厉。
我微微偏头向下一看,刚好见到一个领舞的女人挣扎着被从桌子上扯了下去,与刚才不同,这次动手的那个家伙已经狼化。
正当我以为他们又要开始新的一轮淫,乱时,却见那个狼人将女人的一只胳膊齐肩撕了下来,然后将一时未死尖叫不已的女人向后抛去,那里还有一群狼人正翘首以待,嗷嗷叫着将女人分尸。
一名拖着大尾巴的狐女爬上桌子,踩着血迹开始扭动,音乐再次响起,又一轮狂欢开始了。
“别看了,走吧。”我忍着反胃的冲动拉了把正在两眼发直大吞口水的施耐庵,离开了这个疯狂的地方。
关上门,音乐声立即消失,空荡荡的走廊,女侍的身影在尽头一闪而没,我们都没心思说话,小心翼翼的跟上,同时留意后面还有两侧或关或掩的房门。
“什么人?你在做什么?”魔形女一转过弯立刻皱起眉喝斥道,同时冲了出去。
MD!出什么事了?
匆匆赶至,只见那名女侍已经倒在一个房间的门口,额角多了个大伤口,血一直流到地上,与门边墙上的一块血迹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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