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倒在房门的正中间,面朝下趴在地上,托盘被扔在一边,头发蘸着血在地上画出一条飞白,两只手向前伸出,像是在求救。

        她的两条腿在房内而上半身在走廊,如果这时强行关上金属房门刚好可以把她拦腰截成两段,超短的裙子被掀起一直到了腰间,里面没穿内裤,看样子她是撞墙倒在走廊里然后被人抓着两只脚拖到房门口。

        魔形女在门边蹲下,将女侍的头侧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查看她还有没气息。

        “不用试,死了。”施耐庵笑道,魔形女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根我没关系!”一把胆小如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偏了偏头,看到嫌疑犯正双手抱头蹲在门边,抖的像个筛子。

        房间布置的很像学校宿舍,两张架子床四个床位,站在门边,隐隐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可见里面住的是女性。

        其中一张床上扔了件短小的紧身皮衣,那正是狐女们的招牌服装。

        靠外面放着一个大衣柜,柜子旁边吊着一个晾衣架,上面吊着几根细线和布片,我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内衣,虽然布料很少。

        “是人类。”施耐庵看着那嫌疑犯道。

        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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