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陈桑问。
「黯集团已经知道我们到了。」陈曜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会下雨，「大阪机场的海关人员里有他们的人。他们调了监视器，看到了潘屿。」
陈桑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然後呢？」
「然後他们在等。」陈曜说，「等我们上b叡山。」
「为什麽要等？」
陈曜转头看着潘屿。潘屿正在喝味噌汤，汤碗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到不像是一个刚从噩梦中醒来的人的眼睛。
「因为他们要的不只是潘屿。」陈曜说，「他们要的是九办莲完全觉醒的状态。如果潘屿在路上出了什麽意外，九办莲的力量可能会受损，或者转移到别人身上。所以他们不敢动他。他们要等他主动走进那个地下设施，然後——」
「然後关门，放狗。」陈桑接话，语气里有一丝嘲讽，「跟一百年前一样。」
潘屿放下汤碗，用袖子擦了擦嘴。
「那我们就不要让他们关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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