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彼此对望,有人不自觉地点头,有人松开原本攥紧的手。那些多年来被压在心底的戒慎与忌讳,悄悄换了位置——不再是恐惧,而是对秩序的重新辨认。
那一刻,场里的气变得很奇妙,是一种第一次看见、第一次理解时,慢慢落定的安定感。
孩子们靠得更近,大人们也不再往後缩。流纹观息轴的布面仍亮着淡淡的一息光,像在等待下一段课程的开始。
整个中庭像x1满了刚刚那三条光纹的节奏——沉、游、锐,各有脾气,却也能被看见、能被理解。
顾青岭扫过所有人,语气温和却扎实:「沉像脚步、游像风、锐像火。三样合起来,就是灵流的脾气。」
碎碎念像听懂了似的,又轻轻亮了一下。
顾青岭把粉笔放下,语气变得更认真:「所以你们看——它其实只是照着节奏在动。和我们一样。。」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灵流
「从今日起,它不叫异气。」顾青岭看着每一张脸,,语调平稳而清晰:「因为它是天地里的一种声、一口气、一段节拍——只是我们以前听不懂。」
沈孤岳站在鼓边,淡淡接了一句:「听懂了,就知道什麽时候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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