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轻亮了一声，像是应和。孩子们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里少了惊奇，多了安心。
中庭重新静下来後，顾青岭换了个方向，没有往深处铺陈道理，而是把声音放轻，问了一句：「那现在你们想想——我们既然识得它了，可以拿它来做什麽？」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答不上来。有人试着在脑中翻找刚才看到的画面，有人皱着眉，像是在分辨哪个念头站得住脚。
顾青岭没有催，只是顺着他们的迟疑往下说：「想像、猜测，都没错。但学堂里要做的，不只是想。」他停了一下，语气温和却笃定：「要知道哪个是真的，就得问它本人。」
他走到中庭中央，把那截银纹竹放下来。
「所以今天，我们先把注意力放在观察上。」顾青岭抬眼看向孩子们，「学着看一个东西，在变动的时候，发生了什麽。」
他把手按在竹上，没有急着解释，只问了一句，语气轻得像是在把人引向一个尚未说破的地方——「你们觉得，如果让它震一震，它会怎麽变？」
孩子们开始举手：
「会抖！」
「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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