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来——变完以後,它还会不会回应?」

        他把轮速改成慢拍,竹身立刻浮纹。

        小六跳起来:「它有回我们的拍子!」

        顾青岭笑了:「这就是第三个问题:变化是不是新的能力?还是只是坏掉?」

        孩子们立刻分成几GU想法。有人本能地把破散、碎裂归为失败;有人却抓着竹子的反应不放,觉得那不是损坏,而是多了一层能回应节拍的本事。观点在彼此之间来回碰撞,没有立刻对齐,却都紧扣着刚才亲眼看到的变化。

        顾青岭才在这时,慢慢说:「所以你们刚才做的,就是——观察、b较、分类、推论。」

        他在黑板上写下「感频竹」三个字,转身看向孩子们:「要怎麽发现一个新东西,你们其实已经有了想法。而这个结论不是我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看出来的。」

        村人看着孩子们脸上那种恍然明白的神情,这才第一次真正懂了——顾青岭教的从来不是什麽「气法」,而是让人学会怎麽看、怎麽想、怎麽问。

        那一刻,孩子们对灵流的恐惧真的减了一半。因为它不是妖,而是会亮、会回应、能被画、能被数、能被记录的“学问”。

        顾青岭收起竹子:「记住——学气,不是要你背我说的话,而是要你会问下一句话。你们能问,我就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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