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纹竹的纹路渐渐平下来後,顾青岭将竹子放回桌上,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慢慢转沉:「你们刚才看到的——竹子不是自己变,是我们教它变。这半年,柳村的事也是一样。」

        孩子们歪着头,大人们也静下来。「很多人不知道,以前的柳村靠的是旧封核法。」

        他指向祠堂方向:「祠堂里面,有个老祖宗留下的封核。它能把村里乱的气压住——但只能压,不能懂,不能用。就像把竹子绑Si,不给它动——不乱,可也什麽都做不了。」

        老人们听得懂,点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语气变缓:「孩子开始会听气,梦里会发出声音。碎碎念开始回应。坊里的布、药、器——都开始动了。这些变化指向同一件事——村子的气醒了。」

        孩子、村妇、渔户,全神贯注。

        「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外封核建起来。」他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家常事,「先挡住外面冲进来的乱气,把村里的气稳住。」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像给孩子先穿上鞋,才敢让他跑。」

        村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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