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岳没说话,只在桌缘上敲了下指节,那一下正好落在顾青岭收息的尾端。
【内心OS】——他不开口时,b任何话都稳。像替我把那层还没乱的气压住。
夕光斜照进来,照亮流纹观息轴尚未完全暗去的一道淡光。鼓声在远处停下了,尾尾念安静了,柳村的一天也缓缓收合。
而这份静,不只是日子的歇息——是灵流真正开始被「一起学会」的第一夜。
三个月转瞬而逝,忙碌把时间推得飞快。
先是村内。孩子们的三环导息越练越稳,大人们也开始「边做活边数拍」——挑柴的、织布的、甚至渔户抬网,都被沈孤岳笑说:「柳村如今谁都在和气讲话。」
学堂这三个月也越发热闹。柳成书从邻村请来懂草X、识脉象的教员轮讲;柳若芷把生活讲习排得满满,从织线、灶火到节气都能讲得头头是道。
而顾青岭原先带来的那套——「先懂气,再懂理」的教法,竟让孩子们的进度b大人还快。几个小的甚至b妇人、猎户更早能听出「气乱」与「气顺」的差别。
三个月里不只是学堂热闹,孩子们的年岁也悄悄长了一圈。
小六先满了九岁。孩子们提早把小院扫得乾乾净净,知远煮了热汤,知行画了张歪歪扭扭的气纹图当贺礼。小六接过时红了耳尖,低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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