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芷愣了：「这话听着像禅语。」
顾青岭看向沈孤岳，神sE柔下来：【内心OS】——他一句话，总能把我没说完的那部分补起来。
沈孤岳视线移开，语气像是顺带却藏着重量：「所以……让我留在课里。」
顾青岭失笑：「你要教？」
「我听。」沈孤岳淡淡道，「我听得出哪里要乱。你讲的理，需要有人把它压稳。」这句话不高不重，却像稳稳落在顾青岭的x口。
顾青岭静了片刻，终於微笑：「好，那麽……你坐第一排。」
窗外暮sE正落，四人默默收拾桌面器具。柳若芷抬头时，看见两人一个收流纹观息轴、一个调导息鼓的绳，动作竟不自觉同步。
尾尾念的竹匣忽然轻轻晃了一下，「咕呜」出一声短响。
柳若芷笑道：「它也在学你们两个的呼x1节奏吧。」
顾青岭弯着眼，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一拍：「或许它也想知道，怎麽把两个声音——合成一个节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