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抗议无效,谢栩年轻咬一下她的耳朵,幽幽低声:“你要是不想穿,也可以不穿。”

        赤裸裸的威胁,蒋乐桃呼吸一滞,敏锐地察觉到重新抵在自己后腰的某个东西。

        不能再熟悉的触感。

        她终于还是咬紧了唇,被窝里的腿极缓慢地移动,屈起,到身后的人胳膊可以触摸到的地方。

        蒋乐桃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让人极度羞耻的事情,等终于穿戴好,她的眼角已经不受控制地进出了眼泪。

        他总是这样,

        总是故意欺负她。

        似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却也毫不在意,谢栩年抱着她重新躺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吻了一下:“这样才乖。”

        蒋乐桃深深埋头进被窝里,身体不明显的抽动两下,单薄的脊背上脊骨明显,极瘦弱无助的样子。

        谢栩年在她身后安静看着,面色却始终不曾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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