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想这样对她的。
但是………………
刚才为什么要不回答他的问话呢?
卧室里重新归于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可就连那呼吸声,也是极轻浅的。
谢栩年始终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看着她,动也不动。
明明他是欺负人的人,可好像也被同时刻惩罚着。
太安静了,像是能让人窒息。
突然,团着的被窝里传来闷闷一声哽咽。
隔着不算厚的被子,谢栩年也听清楚了蒋乐桃不清晰的哑泣声音:“我渴......”
眸中一怔,冰冻凝固着的眉心不易察觉地微微化开,谢栩年轻轻笑了一声:“我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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