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关心生悲戚,剧烈的痛苦在心底蔓延,催情药设下的迷障被冲开一丝裂缝,手指慢慢从女儿的幽谷撤退。
小妖怪不乐意了,他刚摸上去,她刚要舒服了,结果臭爹爹又不摸了,还想走。
气呼呼地将他的手重新按回去,理直气壮向他撒娇,“我这里难受,痒死了,爹爹摸着就不痒了,爹爹帮我摸。”
唐关犹如石化,脑仁嗡嗡作响。
他虽不甚热衷房事,毕竟半生已过,算上亡妻,也有一妻二妾,鱼水之欢享过无数,却从未有哪个如此大胆放肆,口吐这等粗俗不雅之词。
他羞恼不已,目含薄怒捂住女儿口唇,按在小蚌壳上的手却无所适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讨厌鬼!
小气鬼!
不摸就不摸!
那她也不要帮他摸了,祈云放开狰狞的大怪兽,抽手出来,生气地背过身去,小手滑进衣裙,找到被水淹没的花瓣,自己摸索揉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