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玉没搭腔,吴鑫仁低吼道:“幸好是我先看到,要是被他家人知道,我这主任是当不成了,你也别想好过!”
小玉道:“是,主任,不过现在能说这些么,他可是在听着呢?”
吴鑫仁桀桀笑道:“怕什么,想听便听吧,反正只要一直用药,他就永远是个不能说话的植物人。”
两人的对话荒宝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明白他们说的药和植物人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出他们对发现自己醒来这事并不在意,不由得松了口气。
两人说完话便一同出了房门,等了一会儿,那漂亮女孩小玉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装着水的透明瓶子,看到床上病人正好奇地望着她,小玉噗嗤一笑。
“刚才那么怕吴医生,这会儿倒不怕我了?”
见他只是眨了眨眼,小玉又道:“我忘了你身上药劲儿还没过去,说不了话,可惜了,你经常说梦话叫月真呢。”
“你姐姐倒是个痴情人儿,好几次趁着你母亲不在,偷溜进来瞧你,她对你那么好,你想她了吗?”
我哪有什么姐姐,荒宝疑惑地眨眨眼。
“你失忆了?”
“唉,真是一对儿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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