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熙在一边看得起劲,这芝姐儿对他态度不算好,可最后还是喜滋滋的走了。

        今儿早来的唐少爷也更甚,要是她对他好生好气的他反而紧张得很,可芝姐儿怼他两句、白他一眼,就跟吃了蜜一样甜。

        但反观芝姐儿和伯曼先生在一起又不是如此,宝熙百思不得解,只好问是不是对着年纪不大的少爷们,就是要表现的更冷着他们一些。

        江从芝笑了笑,答是也不是。

        唐俊生之前有负于她,她要是太给他好脸色岂不是吃了亏,总要慢慢磨着他的性子,多给自己讨些好处才是。

        但那段少爷又不一样,那小子从小锦衣玉食性子急,面皮上冷着点无妨,但总得让他觉得自己对他也是有意的,不然这种愣头青怕是一个想不好就再也不来了。

        虽然听得蒙头蒙脑的,但宝熙还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又过了两天江从芝便把牌子又挂了出去,脚踝虽然没有好完全,但她生怕时间再久点客人就不来了。

        所幸如今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虽然细看还是有点跛,但只要不跳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刚挂上牌子的下午,她就收到了孟老板的局票。

        “说是赵老板太太的生日局,芝姐儿穿个好的去才是。”高姨在她衣柜前一边挑着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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