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穿了的那种,」叶知秋说,语气里有一个很少见的轻,「他只是让我们自己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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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林浩然和方圆圆组了一个临时小聚,地点是系馆附近他们去过几次的小店,四个人,一桌,方圆圆说「先吃饭再说别的」,林浩然说「好」,然後陈糖糖把菜单拿起来,问叶知秋:「你今天吃什麽,你替我选一个。」

        叶知秋把菜单拿过去看了一下,然後把一道菜指给她,「这个,你上次说好吃的。」

        「我说过?」

        「你说过,」他说,然後把菜单放回去,「第一次外出采访回来那天,那家店,你说好吃,但那天没时间。」

        陈糖糖愣了一下,「那是什麽时候的事。」

        「第六周。」

        她看着他,他在看菜单的其他部分,侧脸平静,像是「第六周」根本不是什麽特别的事,但她听到那个「第六周」,心跳了一下——那是外景采访的那天,是他说「你笑着说没事的时候我没办法继续生气」的那个时刻,是他後来说「那时候就开始注意到了」的起点。

        他记得那天她说了什麽。他记得的b她以为的更多,他一直都是这样,记得,但不说,只有在某个时刻,那个记忆才会从很普通的话里出来。

        「你记X很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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