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幽州边郡的汉人说过,匈奴人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骑术射术高超。

        不过他们不事农耕,遇到秋季马肥,动辄南下袭扰汉朝北部州郡,掠夺人口财物。

        这些匈奴人毫无礼义,极端野蛮凶残,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落在他们手里的汉人百姓,尤其是女子,许多都被匈奴人作为生育工具,轮流淫辱至死,下场凄惨无比。

        此刻我眼前的这群匈奴骑兵正如我当年在幽州见过的那些匈奴人一样,披头散发,身上穿着兽皮制成的衣服,看起来褴褛肮脏,在暗夜里从远处看去仿若骑在马上的一群恶鬼一般。

        “看来这是一小股匈奴的游骑散兵,他们能出现在这么深入内地的冀州北界。估摸着北面幽州的广阳和渔阳二郡已是凶多吉少。韩府此刻只有我一个男子,如果被匈奴人破门而入堵在这屋子里的话,等待我和韩家几个女人的定然是死路一条。”

        我心中思量道,见那些匈奴人离韩家还有些距离,便轻声掩上了院门,疾步奔入屋内。

        “韩家村子背山面水,村子后山上树木葱茏,便于躲藏。必须在匈奴人摸到韩家院子之前带着家中三个妇孺上山藏起来,熬到天亮这些匈奴人离开就安全了。”打定了主意,我快步奔向屋里。

        走得太急,刚一进堂屋就冷不防撞上一人。

        我伸手一扶,定睛一看搂住的却是韩璟。看来她也没睡踏实,被我开门的声音吵醒了,所以才在这半夜批衣出门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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