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迈开高跟鞋的步伐,屁股还故意一一扭一扭的,让后裳摆动,红丝熟腿乍隐乍现,我真想扑上去解开她裙摆,对着她磨盘肥臀猛啃两口。

        我想现场很多男人也有这个想法,尤其是在两侧的。

        “跪!”

        当妈妈走到欣儿前面,这时候我看见刘明霜偷偷的给村长递了一张纸条,村长打开一看,如包子的老脸喜笑颜开,清了清嗓子后读道:“人生是多么的奇妙,它就犹如……穹之上的云卷云舒,变换莫测。”曾经的一对婆媳经过了男根的洗礼,最终还是婆媳,只不过是曾经的婆婆变成了如今的儿媳,曾经的儿媳变成了如今的婆……那是命运的赠与,是两个只知男根的雌性动物的命运归宿!

        ……村长又抻了抻纸条,看了几秒,显然后面还有内容,可不知道是他不识字还是其他原因他不再念了,只是嬉笑着说:“阿呵,这写的啥玩意?全村老少爷们儿,婆婆儿媳倒过来这是俺们村男人的本事!是赖家男人大鸡巴的本事!这说明被俺们村男人捅过的骚逼没有能跑得了的对不对?!”

        “对!!!对!对对!!”

        众人起哄。

        此时我已经调转机位到了妈妈和欣儿侧面拍。妈妈的脸终于露出了差赧之色,不过她跪在欣儿面前正低者头,别人看不出来。

        欣儿也露出复杂的表情。

        “敬茶,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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