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鲁二栓做了茶,当众叫了爸。”

        “读!!乖儿媳。”

        鲁二栓伸手托上了妈妈一侧脸颊,在台上就那么仔细端详。

        大拇指肚在妈妈饱满的下巴上画着圈,显然是勾起了他的回忆。

        我心头一阵抽动,想到当年妈妈差点就成了鲁二栓的小妈,他对妈妈或许是有某种特殊感情的。

        妈妈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很辛苦,被鲁二栓摸索着脸让她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干脆闭上眼身体为不可查的颤抖,只有头上的步瑶在摆动。

        鲁二栓许多老茧的手摩擦着妈妈娇嫩的脸蛋,那是属于熟妇特有的滑腻细嫩,超越了年轻女人的躁动,有的是沉淀后的光泽。

        “妈!”

        鲁小栓给欣儿磕了一个头后中气十足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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