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相看两厌,我看分开住好了,我想搬回以前农村的老宅,你也大了,又有功夫,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玫瑰回头说。

        “你发什么神经?一个女人家怎能独居?当初也是你说要搬到镇上的。”他觉得她莫名其妙。

        “我已经四十岁了,经不起你的大少爷脾气。搬到镇上是因为我希望用不同的环境刺激你的脑部发育…..”

        “我不许。”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两年特别喜欢跟玫瑰唱反调,她说这叫青少年叛逆期,他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虽是二十多岁的身子,却只有十五六岁的智识,他想像以前那样跟玫瑰和平相处,却总是忍不住冲撞她,惹她生气。

        “我不是个当妈的料,没有那种耐心应付你。”玫瑰叹气。

        “你本来就不是我娘!”

        他不知怎地,听她这么说又火气上扬,反正她说什么都很容易激怒他。

        玫瑰娇小的身子倚着墙,看起来犹如柔弱的菟丝花,但这些年来,他知道他才是菟丝花,依附她而活。

        即使他会对她不耐烦,会吼她,但他依然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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