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当看见活生生的、完整的甲辰五时,她还是很高兴。
而这道伤疤就像誓言的勋章,将他的忠诚彻底标记。
不过关于甲辰五的有一点,单无逆说的不错,装腔作势。
就好比现在,明明心知肚明——
他放下漱口的茶盏,来到榻前,双手拦握李吉仙的腿根,熟稔地向外一拖,顺势压下,她腿心布料一片深色的水渍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你……!”李吉仙咬牙切齿就要踢他,却被握住脚踝。
“殿下。”
他突然停下动作,裸露在外的嘴唇张合两下,面具下的浅色双眼安静地看着她。
“在下没有死,您高兴吗?”
这说的什么话。
难道她不高兴他就会去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