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极度严谨的「自恋」,清奇得令人发指!
一想到景玉用如此端正的态度,写下这般惊世骇俗的「自我监赏诗」,太子妃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丢开帕子,双手捂住肚子,整个身子往前倾倒,笑得连头上的步摇都剧烈晃动,眼泪直接从眼角溢了出来。
「我的好妹妹,我的婉娘啊!」太子妃一手r0u着cH0U痛的腹部,一手拿着手帕猛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天底下怎麽会有你这样的人!自己给自己写诗,还用这种…这种故人重逢,洞悉一切的语气!唯有寒潭窥铁魄,你…你真是要笑煞我了!」
景玉看着笑得几乎要从胡床上滑下去的太子妃,依旧端坐得笔直。
她的面部肌r0U完全放松,没有半分尴尬,只有纯粹的困惑:「兰心姐姐,这有何可笑之处?从逻辑上讲,没有人b过去的我,更了解现在的我的本质。这首诗的描述和结论,都是基於事实,有凭有据,极其严谨,绝无虚言。」
她越是顶着这张面瘫脸认真解释,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就越是强烈,太子妃身处这样的情景,笑得是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这首诗若由旁人写来,便是一首绝佳的赞美诗,可由景玉自己写出,就成了一桩绝顶滑稽的趣事。
太子妃连连摇头,只觉得这个妹妹的直率和理X让她感到极度轻松,全然没有寻常高门贵nV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
「对了,婉娘,听说那天诗会上有位江南才子对你很有好感?」太子妃好不容易止住笑,拿帕子按着嘴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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