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大脑中调取出顾子墨的数据:「顾子墨确实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我们在学问上很有共同语言。」
太子妃听到「学问」二字,眼角弯了起来:「我倒也听闻过这位顾郎君。听说他不仅诗才冠绝江南,棋艺更是超凡。更难得的是,他家中是前朝皇室,家中藏书甚丰,富可敌国,尤其在古籍善本的考据上,连国子监的博士有时都得向他请教。看来,你们确是天造地设的学问知己。」
景玉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圈。
诗词棋艺固然不错,但「古籍善本」,「考据」这几个词,才真正JiNg准地击中了她的运算中枢。
这意味着顾子墨不仅有才情,更有深厚的学术底蕴。
「只是学问上的交流吗?」太子妃敏锐地察觉到她身躯微微前倾的举动。
景玉靠回椅背,开始调取那日的物理数据:「我觉得…可能不只是学问。和他交谈时,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遇到了真正能理解我的人。但又和太子殿下他们不太一样。」
「喔?有什麽不同?」太子妃问。
「太子殿下和雍王殿下,他们和我交谈时,音量大,距离近,时常会产生肢T碰撞。但顾郎君不同,他看我时,视线落点会刻意避开我的眼睛,说话音量始终压得很低,而且他的站距总是JiNg确地保持在三步的安全距离之外。」
景玉极度认真地抛出一连串数据,「这般的谨慎,在我看来,是一种效率极低且令人费解的社交模式。但是,这种差异倒也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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