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曦说着长孙听着,她时不时也会问些问题、点评几句,时而微笑、时而心疼,一颗心完全被他牵着跑。
直到婢女敲门说已经是子时了(晚上点),长孙才意犹未尽地说道:“曦儿,时辰不早了,阿娘帮你沐浴就寝吧。”
等宫女备好洗澡水后,陈曦迅速地脱光自己进了木桶,长孙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平时这时候他不都会猴急地扒光自己吗,怎么今天却不动手了?
不过长孙也没说什么,主动地脱光衣服跨进桶里,拿起帕子在陈曦的身上擦拭了起来。
陈曦双手架在木桶边缘,枕着脑袋享受着长孙的服侍,一直没有对长孙动手动脚,甚至之后帮她洗的时候也很老实。
等两人上了床,陈曦把她搂进怀里就再没有任何动作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曦儿.你今日是怎么了?累了吗?”
陈曦低头嘴唇结结实实的贴在长孙的额头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然后才说道:“阿娘,曦儿对你绝不是只有欲望,曦儿同样喜爱阿娘、怜爱阿娘,今日曦儿就只想紧紧地抱着阿娘。”
听了这番话长孙眼中的爱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但很快浮现出了一抹失落,长孙赶紧低下脑袋不去跟陈曦对视,趴在他的胸口说道:“无论曦儿对阿娘做什么,阿娘都是自愿的,曦儿你不用想太多。”
长孙是想着陈曦可能是觉得他平时对她发泄时有些粗鲁了,才会说出怜爱她这种话,所以想让他安心,她其实比不觉得有多难过,也许一开始有些不适,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陈曦自然也不会去解释,他也看到长孙的眼神,但很识趣地没有提起。
陈曦只是抱着长孙依旧跟她聊着天,直到她窝在他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日陈曦起得很早,长孙也跟着起来了,两人用过早膳,陈曦提出让长孙给他写一幅字,用作香水铺的牌匾,虽然让李世民题字更好,但女人的生意嘛,当然还是让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亲笔写下:“天下第一香”,这样才更有意义嘛,皇后都说了天下最香了,其他女人还不挤破脑袋也想跟皇后用一样的香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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