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山丘上的别墅也开门了,一个人敲打一块铜条,叮叮作响,人们拿着碗开始排队进入山丘上的别墅,一些人端着盘子走出来,蹲在别墅门口吃起来。

        牲口棚上的日耳曼人跳下来,押着索菲亚往山丘的别墅走去,她知道她的审判到了。

        走到门口,她看到日耳曼人、拉丁人、希腊人还有一些混血,他们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在用两根细木棍捞汤里的面食吃,吃得呼啦呼啦的,汤似乎是羊肉汤,她愈加饥渴起来,她很久没有吃过像样的热食了。

        她感觉这些人是奴隶,但伙食又不像,因为汤上面漂着羊油、大蒜叶,甚至能见到一些肉沫。

        她看他们,他们也打量着她的裸体,然后嫌弃地不看了。

        走进了前庭,食物的香味更浓了,天井旁有一张长桌,一群拉丁人和一个日耳曼人在长桌上吃早餐,看位置和衣着,那个日耳曼人是家庭主人。

        坐在他身边主母位置的,是个雍容的拉丁老女人,她猜测日耳曼人是借助这个拉丁老女人,统治这些拉丁人的。

        另一些坐在桌上吃早餐的人搞不清身份,桌下有几只小狗摇着尾巴乞食,并不是没有狗,而是狗还小。

        端着碗的人们不断在一个房间进出,她觉得那里可能是厨房。

        “卢普斯,???????”抓她的日耳曼人对一个边走边吃的拉丁人,说着日耳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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