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主人,要洗澡吗?”它问,主人身上湿漉漉的,似乎在河里洗过了,但下半身还是沾了很多泥点和草的汁液,似乎是跑了很远的路。

        “你去睡吧,我自己洗。”主人说。

        它拿着油灯跟着主人下楼,进入浴室,主人见它跟来,就躺上了浴床。对于它这样的家生奴来说,不被需要才是最可怕的。

        它点燃了浴室的两盏蜡烛,浴室亮起昏黄的光。

        “主人,洗头吗?”它问。

        “洗一下吧。”

        它走过去,把主人的一头金发盘起来,把鸡巴扶起来,对着主人的头尿了起来,把头发都尿湿后抓了一把草木灰,揉进主人的头发里细细地抓起来。

        “女主人今天玩得很开心。”它说。

        “嗯,嫉妒了?”主人说。

        “我觉得和主人、女主人疏远了,感觉很害怕。”

        “鸟第一次跃出巢穴时,都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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