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细节的描述,都是在用盐搓洗他们两个人的伤口。
于是,他们陷入了一场奇异的争吵。
“是我的错!”罗斌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
“不,是我不好!”夏花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们争着将所有的罪责都背负到自己身上,仿佛谁能成功地将对方定义为“无辜”,谁就能获得一丝喘息。
这争吵里没有愤怒,只有比愤怒更伤人的、深可见骨的爱与愧疚。
终于,当夏花因为脱力而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时,这场争抢才宣告结束。
罗斌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被躲开。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妻子冰凉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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