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夏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罗斌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夏花……我们……我们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合适的词。
“不,不是噩梦……是一场……离奇又糟糕的旅行。我们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看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风景。但是现在……”他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对自己,也对她进行催眠,“旅行结束了,我们回家了。”
夏花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双眼红肿得像桃子。她看着罗斌的眼睛,仿佛要从那里面寻找救赎。
“噩梦旅行”……这个比喻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精准。它为那个无法启齿的夜晚,提供了一个可以被共同接受的、封装起来的代号。
她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接受了这个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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