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和夏花,这对在那场风暴中险些倾覆的伴侣,非但没有沉沦,反而像两株被雷电劈过的老树,在焦黑的创口上,重新生出了更加坚韧的嫩芽。
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场噩梦旅行”。
这个心照不宣的代号,成了一道封印,将所有的屈辱、背叛和恐惧牢牢锁住。
但失去过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珍惜。
他们的爱,不再是婚后温吞的溪流,而变成了带着劫后余生温度的岩浆,在平静的生活表面下,汹涌、炽热地流淌。
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跳跃。
罗斌比闹钟先醒,他侧躺着,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夏花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昨夜激情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晨露滋润过的海棠。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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