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伸出双臂,将夏花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欲,甚至没有过多的温存。
它更像两个在海难中幸存下来的人,在孤岛上寻找到彼此后,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对方,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证明“我们还在一起”。
他们是这场噩桑旅行中,唯一的幸存者。
也是,唯一的共犯。
一周后。
时间是最高明的疗伤圣手,也是最狡猾的骗子。
它用七个日夜的平淡,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包裹起来,沉入了记忆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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