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与深藏的淫欲。

        她缓缓地、极其屈辱地跪伏下去,四肢着地,如同最卑贱的牲畜。低垂的螓首被迫抬起,头上那象征主母身份的金钗步摇晃荡得更加厉害。

        她仰起那张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桃花俏脸,努力地、极其羞耻地张开那红润诱人的小嘴,将粉嫩柔软的香舌长长地伸了出来,舌尖微微颤抖,涎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滑落。

        那模样,活脱脱便是一只三伏天里被燥热折磨得吐出舌头、渴求主人垂怜的母狗!

        “呵呵,不错,真不错。”

        王佐左手悠闲地拍着自己那如同怀胎十月般的大肚腩,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弄:

        “夫人这母狗的扮相,当真是惟妙惟肖。你我二人,在外人面前演得主仆情深,在这无人处嘛……自然是你演我的母狗,我演你的主子!这戏码,夫人可是越来越纯熟了。”

        萧夫人闻言,娇躯又是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她认命般地四肢配合,首伏臀翘,将那浑圆挺翘、在宫装下绷出惊人弧线的美臀高高撅起,竟真的如同训练有素的母犬一般,四肢并用,朝着凉亭、朝着王佐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胯下,缓缓爬行而去。

        她的“步伐”竟颇为协调美观,腰肢款摆,臀浪轻摇,显是这屈辱的爬行姿势,早已不知演练过多少回,娴熟得令人心酸又亢奋。

        不过片刻,她便爬到了王佐的胯下。那伸出的粉嫩香舌并未收回,依旧长长地吐露着,带着晶莹的涎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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