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遮掩的淫词艳语,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强烈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大公子’听得眼神发直,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其他跟班们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彷佛这浪叫声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这婊子叫得真大声!真够劲!‘二把手舔了舔嘴唇,点评道。”
“就在这肉欲横流的时刻,包厢内的背景音乐依旧是那首优雅庄严的古典乐,小提琴的旋律与这淫荡至极的叫床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堕落的和谐。”
“军师看了看左跟班涨红的脸色,以及那越来越像打桩机般疯狂的频率,知道时机到了,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要射在外面,作为最后的仪式,你更喜欢射在哪里?是脸上、胸上、还是肚子上?‘”
“我看着女公关那张因快感而潮红、眼神迷离、嘴巴大张着喘息的脸庞,脑海中闪过无数色情片的情节,鬼使神差地说:脸上……感觉最色情。‘”
“如你所愿!射给他看!‘军师大喝一声。”
“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女公关感觉到了阴茎在体内的膨胀,尖叫声达到了最高分贝,身体剧烈抽搐,甚至翻起了白眼,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左跟班闻言,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他在女公关高潮痉挛的紧致包裹下,也到达了临界点。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扯掉套在自己头上的红色内裤,像甩掉累赘一样狠狠扔开。随着他最后几下奋力的、近乎残暴的深喉抽插,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拔出,迅速摘下保险套。”
“那一瞬间,原本被束缚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脉搏剧烈跳动,对准了女公关那张还在张嘴娇喘、毫无防备的脸庞——”
“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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