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断线的珍珠,带着体温与腥味,准确无误地射到了女公关的脸上、睫毛上、张开的嘴唇上,甚至有几滴射进了她的口中。”
“漂亮!这量可真不少!‘军师鼓掌大笑。”
“众人看着那张原本精致、此刻却糊满了白浊液体的脸庞,听着她高潮后馀韵未消的呻吟,露出了一种集体宣泄后的满足感。左跟班露出满足而虚脱的笑容,大口喘着粗气,像个战胜的将军般,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而当时的我,就这样被铐在沙发上,全程目睹了这场荒淫的展示教学‘。我的身体热得发烫,下体肿胀得发痛,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羞耻?是兴奋?还是某种道德防线在众人的叫好声与女人的浪叫声中彻底崩塌后的……共犯快感?”
“女公关非但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吞下,随后展现出了惊人的职业素养。她像条温顺的母狗般凑过去,再次张开红唇,将左跟班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阴茎含入,细致地吸吮干净。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左跟班刚射精完的阴茎,在她那温热口腔的吞吐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又颤巍巍地勃起了。”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二把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酒足饭饱后的挑剔,看似在称赞,实则是在催促:军师,今天的活动设计得很有新意,连”内裤套头“这种花样都想出来了。只是……你说要让处男小弓开开荤,结果搞了半天,都只让他做选择题,最后爽到的全是左跟班和右跟班。你这样不对吧?你不是应该要负责帮小弓破处吗?光看不练,这算哪门子的成人礼?’”
“大公子‘这时也淡淡地开口了,他靠在沙发正中央,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君王。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对的权威,瞬间让包厢内的杂音消失:急什么?军师这样心思细腻的人,不太可能犯这种低级失误。他铺陈了这么久,应该是还有更精彩的规划吧?’”
“知我者,莫若大公子。‘军师立刻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谢谢大公子对我的信心。您说的没错,刚才那两位女公关只是开胃小菜,是为了测试数据。我打算依小弓刚刚亲口说出的喜好——喜欢束缚、喜欢半遮半掩、喜欢口交、喜欢射在脸上——来为他量身打造他的破处仪式。’”
“哦?‘大公子挑了挑眉,那你想要怎么进行呢?’”
“军师慢慢转过头,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此生难忘的微笑:当然是他怎么喜欢,我们就怎么安排啊。而且我还非常的贴心,既然是我们小弓变成真男人的第一次,随便找个鸡怎么配得上他?当然是要跟他心仪的女人、依照他的喜好进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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