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蕙莲坐在廊柱下,举着瓜子不停地嗑着。
里面要酒了,她就大呼小叫地让上酒。
里面要菜了,她便咋咋呼呼地叫传菜,那架势跟管家婆似的。
一会儿说慢了,一会儿说凉了,搞得丫头怨小厮烦。
来安竟然不服气:“嫂子,你看你磕了一地的瓜子皮。待会儿给爹看到了,肯定又要骂人了。”蕙莲咯咯笑道:“要骂也是骂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来安只好认输:“好嫂子,我帮你打扫干净,求求你不要嗑了行吗?”蕙莲得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早求我就少磕一点了。”来安扫是扫了,心里却怄得要命,恨不得抓把爪子皮揣她嘴里。
不磕爪子又闲得无聊,她只好捅破窗纸往里观瞧,希望能引起某人注意。
几个小老婆都很应景,一会儿说个笑话,一会儿讲个故事。
美得西门庆直搓手,恨不得来个“连床大会”。
这让蕙莲有点气恨难平,感觉受到了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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